也不知道是赵嫣儿父亲的血脉不好,还是因为仗了寿王的势,这赵嫣儿张扬跋扈的,不知轻重,没几个人待见她。

此刻赵嫣儿见没人附和她,又道:“我一会儿倒要看看她到底是什么样子的,是不是脸像铜盆那么大。”

这话依旧没人敢接,甚至旁边的李柠还鄙夷地翻了个白眼。

李柠是陛下外甥女,一向自命清高,看赵嫣儿这样的草包一直不顺眼。

她娘还是陛下的亲妹妹呢,却只封了国夫人,而不是长公主。

赵家那边陛下的小姑子却封了长公主,连赵嫣儿这个父不详的私生女,也封了县主,而她却没有任何封号,这让她心中怎能不恨?

赵嫣儿连说两句,没人搭理,越发犟起来,还要开口,被身边的安定郡王妃狠狠瞪一眼,才悻悻作罢。

安定郡王就是寿王的侄子,就是那个体弱多病,早死了的大哥生的唯一孩子。

因为女帝的看重,这次寿王妃、小南王妃、大长公主之类,身份贵重又年长者没来外,小一辈的郡王妃倒是来了两位。

这边时辰到了,乐声暂缓,沈沉璧出来,往中间一站,宣布及笄礼开始。

然后江稚鱼缓慢的从一侧走进来。

她此刻身上穿着短褂裤,通体黑色,镶着红色襕边。头上梳着简单的发髻,未簪任何饰品。

这就是所谓的采衣,意为未长成的女童的天真烂漫。

仅仅只是简单到极致的服饰,只因为是纯正的黑色,就把江稚鱼一张白皙的脸孔,衬得如珠如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