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鱼声音放得更低,“陛下,您是否曾经大病过一场?”

女帝和陆荣同时惊住。

陆荣道:“当年越郡一战,陛下曾受重伤,险些没救回来。怎么,那次的伤,对陛下有影响吗?”

江稚鱼犹豫一下,还是低声道:“臣女观陛下神魂不稳,恐有碍寿元。”

陆荣猛地跨前一步,一下抓紧江稚鱼的手臂,“你说什么?”

女帝眼皮微颤了下,然后瞪陆荣一眼,“那么紧张干什么,别吓着小鱼了。”

陆荣忙松开江稚鱼,神情透着点郑重,把声音放低,问:“说说看,到底怎么回事?”

江稚鱼见一向处事不惊的陆荣,此时露出这么紧张的神情,心道,到底是在陛下身边长大的,姑侄两人感情真好。

江稚鱼道:“我观陛下表面似乎精气神十足,但神魂与身体似乎并不是十足十的契合。也或许陛下当年大病之时,有过离魂状态导致。这种情况,换了普通人,一定会体弱多病。但陛下神魂强大,所以才一直无事。”

“但是,这种情况,不能持久,神魂为了与身躯契合,会不断消耗己身,虽然消耗的速度慢,但时间长了,就影响到陛下的寿元。”

一席话说的陆荣都脸色几经变化,女帝却神情依旧轻松。

没怎么在乎道:“嗐,不就少活几年吗?那都不是事儿!”

害的陆荣猛地转身,瞪了她一眼。

女帝也不甘示弱地瞪他,“你小子瞪什么瞪,反了天了,没大没小的!”

陆荣扭头不想搭理她,一只手再次抓住江稚鱼的胳膊,“小鱼既然这么说了,肯定有办法的是吧?”

江稚鱼一笑,“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