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侍郎欠身道:“沈某明白了,多谢江姑娘告知。”

伸手道:“今日江姑娘受累了,还请厅中用茶,稍作歇息。”

他跟在一旁折腾大半个时辰都觉得累,江姑娘肯定更累。

江稚鱼摆摆手,“不必麻烦了,贵府还需要为沈大公子延医,我就不打扰了。”

沈侍郎过意不去,再次邀请,都被江稚鱼拒了,就不再劝。

拱着双手,十分诚恳道:“今日江姑娘的大恩,沈某铭记于心,定当后报。”

那边沈老夫人正和沈措相拥而泣,却突然惊叫一声:“措儿!”

原来是沈措晕倒了。

江稚鱼安抚一句:“没事,魂魄离开躯体太久,一时身体受不住,养几天就好了。”

沈姑娘赶紧去叫下人过来帮忙,搀扶老夫人的,抬沈措的,院子里乱作一团。

江稚鱼就跟沈侍郎再次提出告辞:“沈大人快去忙吧,我就不打扰了,告辞。”

沈侍郎看了看院子里,虽然乱,但都没多大关系,就道:“我送江姑娘出去。”

他这会儿忙自己的去了,让人独自出门就太说不过去了。

江稚鱼不再推辞,两人刚走出院门,就看到陆荣大步流星迎过来。

陆荣一下子就看向了江稚鱼的脚,不由眼神一冷,声音有些凌厉:“沈大人,贵府什么时候穷得一双鞋子都找不到了?”

沈侍郎一怔,才想起这茬。

今日被巫术震撼,又因长子恢复神智,心情太激荡,压根没办法平静,自然也想不到江稚鱼现在还赤着足。

江稚鱼跳舞是以舞降神,披发跣足,是表示神明不受世间规矩限制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