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家三人站在一旁,沈老夫人原本想问问什么时候开始,需不需要先进去喝杯茶,但看到江稚鱼的眼神时,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此刻江稚鱼长发没有束缚,就那么长长的披散着,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袍子。袍子没有束腰,宽大的袖口,宽大的下摆,就那么松松的挂在身上。
一双雪白的玉足,就那么赤着踩踏在地上。
这会儿天热,她就那么赤足站着,神情却没有半点被烫到的不适。
还有那双眼睛,似冷漠无情,也似无欲无求,又像神明在俯视众生。
沈大人都被这样的目光镇住,觉得开口说什么都是不合时宜的。
江稚鱼的目光没看任何人,而是站在沈家正中的道路上。
面前是早已经准备好的一张高高的案几,案上摆放着香炉,旁边放着一把线香。
江稚鱼抽出三根,双手举着高高抬起,注视着远方,然后深深拜下。
等她上身直起时,手上的香无火自燃。在沈家三人惊诧的目光中,江稚鱼把三根香插进香炉。
往一侧斜斜跨出,双手伸出,脚下也开始有韵律地轻点。
随着她的移动,“叮铃叮铃”的脆响,一下一下在空寂的院中响起来。
双手高举,一下一下轻摇,宽大的衣袖顺势滑落下来,露出那双细细的,轻轻一用力就能掰断的洁白手臂。
细细的两只手腕上,各带了一只古朴的铃铛。
那扬起的手臂似乎是在跟说打招呼,晃动间荡人心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