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不定这俩人之间有什么龌龊呢。

想到这里,从鼻孔轻哼一口气,道:“这天下的男人啊,都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。”

说完觉得有些失言,这里还有一个男人呢。而且这话和阆苑郡王聊,就显得太熟络了。

忙描补道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的意思是,我的意思是……”

陆荣哑然失笑,不知怎得就理解了她这句话,明明和上一句话风马牛不相干,他就是立马懂了她所转的心思。

含笑摇头,“你说的没错,这世间是有很多贪心的男人,既得陇又望蜀。但也不是全部,还是有一些男人对待妻子,可以忠贞不二的。”

江稚鱼尬笑,她这是怎么了?为什么能在阆苑郡王面前这么放松?她这满嘴跑马的状态,不是应该和胡若瑕在一块儿才能有的吗?

忙转移了话题,“这件事沈大人知道了吗?”

陆荣道:“你过来之前,刚整理好卷宗,派人送给沈大人看。”

江稚鱼在心里哼一声,这位沈大人,要不就是装糊涂,要不就是真糊涂。

“那郑田家的呢?是真回老家了,还是被灭口了?”

“真回老家了。”陆荣道。

江稚鱼这下真的惊住了,居然没被灭口?

陆荣解释道:“吴氏原本是打算灭口的,但郑田家的一家老小一共六口人,她也不敢确定这件事郑家其他人知不知道,何况事发紧急,吴氏知道郑倡一旦被抓,郑田家的恐怕很快就会被查出来,她没时间仔细筹划灭口,所以只能冒险让她们一家离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