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先生缩缩头,糟了,客套惯了,这话说得不对。

赶紧改口,“不过,如果有事找我家大人,还得麻烦姑娘您跑一趟,我们大人实在是太忙了。”

说完看看自己殿下的神情,脸色似乎,好像缓过来了,总算松了口气。

陆荣带着江稚鱼进入自己会客的房间,亲手取了只干净的杯盏,倒了一杯凉茶。

“先喝口茶润润嗓子。”

江稚鱼也没客气,两口把茶喝光,取出身上带着的荷囊,把里面装着的十来张,叠成方胜的符,倒在桌上。

“这是驱邪符,给殿下画好了。这符遇到邪祟就会自发生效,但用过一次就化成灰烬,就得另换一张。”

“好,我就不跟你客气了。”陆荣伸出手,把桌上的符,一只只捡过去,当着江稚鱼的面,珍重地收在自己袋中。

“做厌胜器的玉,我也找好了,没带出门,改日再给你送过去。”

陆荣说完这个,主动说起沈夫人的事。

“关于你的事,沈夫人前日已经招了。但沈夫人这样的人,心狠手辣,肆意妄为,我想着她敢对你出手,就敢对别人出手,之前应该也不干净,就让人多问了问。”

龙鱼卫审理的都是奸诈狡猾之辈,各种刑具,光看了都让人胆寒。沈夫人一介内宅夫人,到了龙鱼卫,被拉去各间刑房转一圈,胆子就吓破了。

江稚鱼杏眼微瞠,好奇地问:“她之前还对谁下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