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老夫人忽地站起来,她想起来了,当日江二姑娘曾经说过,她们江家以巫起家,而且当日也是她用了秘术,给那些被蜂蛰的姑娘们止疼。
她有些激动,“那位江二姑娘真的有这本事?江二姑娘比道长还厉害?”
不虚道长也跟着起身,谦逊道:“贫道这微末伎俩,怎么能和江二姑娘相比?江二姑娘今后注定不平凡,贫道望尘莫及。”
沈老夫人的脸上终于带了点笑意,在一次次失望过后,终于看到了一点希望。
恭维不虚道长两句:“道长谦虚了,道长您道法高深,心怀慈悲,令人敬仰。”
两人边说话,边往院门走去。
没走多远,就听到前边传来叫嚷的声音,乱糟糟的,不知道出了什么事。
沈老夫人皱皱眉,不由加快了步伐,担心府里的下人不懂事,把乱七八糟的事闹到不虚道长跟前,让府里丢了面子。
转过夹道,就看到十来名身穿靛蓝龙鱼服的龙鱼卫。
其中两人正拉扯的,正是沈府的当家主母沈夫人。
沈夫人被拉得踉踉跄跄,头发散乱着,看着狼狈不堪,嘴里还尖叫着:“我不去,我不去,跟我没关系,你们放了我!快放开,你们这些混账!”
剩余龙鱼卫在旁边伸手挡着,不让下人上前。
沈老夫人惊得不行,还没问发生了什么,沈夫人已经看到了她,急忙叫道:“母亲救我,母亲,母亲,快救救我!不是我干的,是郑田家的,她不知道犯了什么事,自己跑了。跟我没关系啊,母亲,您快让他们放了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