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鱼道:“我是巫,看到有人缺失了魂魄,自然要告知亲人一声,看到了不管,有违本心。但没想到这件事竟然牵连到沈夫人,所以她才要报复我?”
如果她被劫,确定是沈夫人做的,那么沈大公子缺失魂魄一事,就一定是沈夫人做的。
陆荣自然也能想到这些,叹息一声,“人心叵测啊!传闻茅山一脉中,有一些邪术……”
陆荣说到这里,敲敲车壁,朝外吩咐一声:“派人去上清宗找不虚道长,让他查查沈夫人找了他们宗门的什么人,用邪术对付沈大公子。”
外面刘大应一声。
陆荣回头跟江稚鱼解释:“上清宗是茅山一脉设在京城的分支。”
江稚鱼点点头,叹了口气,“沈夫人胆子也太大了,在京城都敢做出当街虏人的事,何况那天我乘坐的是李相府的马车,沈夫人也不怕事败后得罪李府。”
陆荣轻嘲道:“这世上总有一些人觉得天下人都是傻子,就他一个聪明人,觉得自己能把事情做得天衣无缝。”
江稚鱼忙不迭点头,这话真是太正确了,就比如江知微。
说到这里,外面陈二说了一声:“主子,到了。”
陆荣当先弯着身子走到门边,长腿轻轻一跨就下去了。
然后扶一把江稚鱼的手臂,等她站稳,再松开了手。
江稚鱼打量四周,发现这里是一座院子。
看着像是一家酒楼的后院。
院子里,陆荣看到她打量的目光,解释一句:“这里是一品居的后院。一品居是我的产业,自己的地方,说话方便。”
说着,伸手比了个请,和江稚鱼并肩往前走去。
江稚鱼跟着他往前走,一边心里想:殿下 您真不拿我当外人,您的产业,告诉我真的合适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