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存勖忙叫住江稚鱼,“让你院里的下人赶紧收拾东西,等会儿给你换个靠前的院子,你住那地方,进出太不方便。”
江稚鱼想了想,当初贪清净,如今看来的确是有些不便。
不说李家姑娘每日要上门,就是平日胡若瑕来玩,也不太方便。
“就换东边带小花园那院子吧,接待客人方便。”江存勖很快做了决定。
那院子本来是留着给江知行成亲用的,江知行年龄不小了,到了该成家的时候。
江稚鱼笑了下,“您夫人怕是会有意见。”
江稚鱼若是占了江知行成亲用的院子,卢氏肯定要闹。
卢氏心中,最看重的是长子,最疼爱的是长女,动了哪一个的利益,都是触及逆鳞了。
江存勖也笑,挥挥手,“回去吃饭吧,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。”
卢氏现在禁足中,等去庄子回来时,大约就长记性了,她脾气再硬,也会担心真被送回卢家。
江存勖一叠声叫江管家,雷厉风行把事情吩咐下去,一拨人去打扫带花园那院子,另一拨人去帮助江稚鱼那边搬东西。
能用的下人都用起来,点着灯笼照着亮,江稚鱼连夜搬进了新院子。
新院子的床更大,睡着更舒服。
一夜好眠,次日起来,江稚鱼去跟祖母请安完,就等着李徽上门。
……
李徽乘坐的华盖车上,座椅上铺着柔软的被褥,背后靠着舒适的枕头。
李徽头歪在旁边母亲的肩上,努力打起精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