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荣知道她的意思,接话道:“这种情况就只有两种可能,一是那幕后这人早就筹谋好了,预备下人手。命人监视着江府大门,只要你出去,就一路跟着,在返程做手脚。二是监视你的人就在你府里,你什么时候出门,要去哪里,一清二楚。”
江稚鱼垂眸,这事,看着还真像是江知微的手笔。
若是江知微做的,那她就太不简单了,单靠府里的下人是不可能完成这事的。
必须有熟知三教九流情况的人,才能办到。不然光找那老四就不容易,还得清楚哪里有私窠子。
光这两项,就不是随便打听几个人就能打听出来的。
想到这里,江稚鱼有些犹豫,“感觉,不像我那姐姐能办到的事。”
江知微最擅长的是挑拨离间,煽风点火,借刀杀人,这么直接的动手,不像她的风格。
陆荣思忖着点点头,“我知道了,接下来我来处理,你不用操心。不出三天,准有结果。”
龙鱼卫的大狱中,很少有挺住不招供的犯人,案件到了龙鱼卫手里,查到结果是迟早的事。
江稚鱼正想道谢,陆荣当先截口,“份所当为,不必客气。
说着抄起一只薄薄的靠枕塞到自己背后靠着,顺手也递给江稚鱼一只。
江稚鱼学着他的样子把靠枕垫在背后。
明明两人不算熟稔,但就是这简单的动作,像是相交多年的老友一般,让人觉得自在。
明明面前的人,是高高在上的郡王,手里掌握着巨大的权柄,但就是让人觉得处着很轻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