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扈几步迈过来,扯住老四胸前的衣服,骂道:“老四你真是色迷心窍了,是几个姑娘的事吗?是信誉的事,一次不讲信誉,就坏了咱们的名声,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。”

江稚鱼听到这里,也差不多明白了,大抵是哪个仇家,出银子让老扈和老四劫走她,再她卖到这里。

瞧瞧,还只卖了十两银子,能干点的奴婢都不止这个价。

好歹卖个百两银子,她也不会这么生气。

恶心谁呢?

自己气得不行,扬声不耐烦地斥道:“行了,都别争了,姑娘我是我自己的。今日的事,是谁指使你们干的?”

她一指离得最近的老四,“你来回答。”

江稚鱼一开口,院里的三个人都愣了。

这是什么情况,这姑娘难道生了一张聪明脸孔,其实是个傻子?

哪有被卖的姑娘还这么嚣张?

老四愣一下,立刻堆起笑,“只要你愿意跟我回家,我就告诉你是谁让我们这么做的。“

江稚鱼斜他一眼,不跟他废话,一只手就飞快动了起来,双唇也开始翕动。

老四看她的动作,心里还在想,果然是傻的,两只手掐那么快,算卦呢?

突然“啊”一声惨叫,身体直挺挺向后倒去,猛地抱住头,痛苦地在地上打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