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府在权贵扎堆的地方,江府那边也是官员或富户集中的地方,宅子都建的高大奢华。
而这边,院墙低小,屋舍简陋,一看就不是往江府方向的建筑。
江稚鱼蹙起眉,叫一声:“大叔,是不是走错路了?”
前面赶车的一声不吭,但车行依旧平稳。
“大叔?”
前面仍然没有人应声,接着车夫喝一声,鞭子打在马身上,车速陡然快起来。
喝马的声音明显听着年轻不少,不像李家车夫那略显苍老的声音。
江稚鱼立刻反应过来,出事了,车夫换人了!
联想到先前半道堵着的人,会不会那里的热闹是故意制造的,目的就是为了让她改道走偏僻的小巷?
中途听到的声响,是不是李家车夫半道被人弄晕,扔下马车,然后换了车夫?
是谁这么处心积虑针对她?这是打算把她劫到哪里去?
乱七八糟的念头在心底升起来,她稳当当坐着,半点也没着急,她一个巫,自保手段还是有的。
人和马她都可以对付,但现在还不着急,就跟着走一遭吧,是谁想害她,总得搞清楚。
还不忘探出头交代前面的车夫:“不着急,慢慢走,我不跳马车,别着急忙慌地撞着人了,反而坏了你们的事。”
前面的车夫:“……”
说的有道理,但被劫的人这么淡定,他有些不习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