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二姑娘懂巫术?”

“我就是巫。”

李相爷眼皮突然一抬,再敛下眼眸。

若前人记载的有关巫的传记是真,那么那些有通天彻地之能的巫,为什么这些年没有了?

江姑娘是那个“巫”,还是普通人认识的乡间巫婆?

心里想着,笑夸一句:“江二姑娘真是年少有为。”

江稚鱼谦虚一句:“相爷过奖,得先辈遗惠而已。”

然后看向李夫人,“今日的治疗已经结束,明日上午,我在家中等候李姑娘上门。”

侧身满脸笃定地宽慰李徽:“李姑娘放宽心,你这病,我能治好。”

李徽含笑点头,虽然容色憔悴不堪,但神色间,满是豁达,“江二姑娘慢走,恕我不能远送。”

江稚鱼抬脚往外走,一边友好地笑着,道:“咱们明儿见。”

李相爷夫妇和周莹娘一起往外送江稚鱼,出了屋门,李相爷道:“你们去照看徽徽,我顺道送送江二姑娘。”

李夫人停了脚步,跟江稚鱼说一声:“江二姑娘慢走,明日见。”

周莹娘则快一步往外走,“媳妇去安排马车送江二姑娘。”

李相爷和江稚鱼往院门外走,侧头打量江稚鱼,发现她和自己并齐走,没有落后半步,且神态完全没有惶恐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