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还早,胡若瑕还没回来。

江稚鱼换下略潮的衣裳,半靠着榻合眼休息。

没一会儿听到隔壁说话的声音大起来,隐约听到胡若瑕的声音,知道她已经回来了,也没起身过去。

没一会儿,粥粥打开门,胡若瑕和阿莲先后进来。

胡若瑕绷着个脸,满脸写着几个大字:别来惹我,烦着呢。

“怎么了这是?”江稚鱼问。

胡若瑕斜她一眼,气鼓鼓地叉腰,“你还好意思问,你说说我怎么了!”

江稚鱼掩唇而笑,“还气呢?我去不是不合适嘛,你说说你们俩相互了解彼此的时候,我杵在那里算什么事?”

“我开口说话吧,多余,我不开口吧,更多余。”

胡若瑕跺两下脚,“多余什么,一点不多余!”

一屁股坐在榻上,悻悻道:“下次我再也不要相看了。”

“怎么了,快说说看,那程家公子怎么你了?”

江稚鱼的双眼亮得不像话,凑近去兴致勃勃问道。

胡若瑕不满道:“那程恪,就是个锯了嘴的葫芦,我不开口他就能一直不说话,我问一句,他答一个字,最多俩字。”

胡若瑕清清嗓子,学着自己先前的样子,端庄地坐着,“程公子在哪里当差?”

又沉下声音,学着男人的嗓子,“皇城。”

“你们当差的时候,有没有遇到过什么有趣的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