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鱼伸出去的手都来不及收回,人就没影了,只得原地跺下脚,这个不听话的丫头真是给她惯坏了,回去就罚她两顿不许吃饭。
阆苑郡王望着跑得比兔子还快的丫头,双眼中蕴着笑意,江姑娘的这丫头,可真有意思,想想给她什么奖赏好呢?
“要不要回去换身衣裳,免得着凉。”阆苑郡王把江稚鱼分出的心思拉回来,十分贴心地问道。
江稚鱼低头看看身上的衣服,本来也没怎么打湿,更不好让阆苑郡王等她,就道:“没事,不用换了。”
阆苑郡王把伞斜过去,大半都遮在江稚鱼头上,自己的半边袖子都在伞外。
“那就走吧。”
两人并肩往讲法堂那边走去。
“金光寺这睡莲,养得有些年头了,挨挨挤挤的一大池子。每年开花的季节,很多人都会慕名而来。”
“听说明月庵的客院种了一棵百年丁香,花开时节,香飘半山。人从树下走过,身上都能沾染了那香味。我是男子,不好去打扰,姑娘有空倒是可以去看看。”
阆苑郡王的语速不紧不慢,似随意地聊些闲话,不至于让气氛尴尬,也不让人觉得聒噪。
所以一路走过去,江稚鱼并没有初遇陌生人,还是个身份高贵的王爷的那种拘谨。
养睡莲的池子在金光寺的东边,出了讲法堂的侧门,由山上引下来的活水,形成一大片池子。
池中果然如阆苑郡王说的那样,挨挨挤挤的,种着许多睡莲。
红色的、白色的、黄色的,大朵大朵的花浮在水面上,娇艳欲滴,煞是好看。
“真好看呐!”江稚鱼赞一声,“难怪惠安郡主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