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没说完,王嬷嬷就急忙道:“小鱼姑娘千万别客气,您也知道,陛下十分疼爱我们郡主,秦国夫人也把郡主当眼珠子似的疼。有陛下和秦国夫人疼着,郡主手里的好东西多着呢。”
“但那只耳珰对郡主的意义不一样,那是郡主及笄的时候,陛下亲自画了花样,盯着大匠做出来的。”
“所以啊,那耳珰虽然是个小东西,在郡主心里,是多少好东西都换不来的。幸亏小鱼姑娘给找到了,不然我们郡主可要伤心愧疚好一阵子了。”
“郡主一伤心,陛下和我们家老夫人可要心疼了。陛下一心疼,国事都要耽误了。老夫人一心疼,身上的老毛病就要犯了。所以啊,江二姑娘您哪是帮忙寻个小物件,简直就是替陛下和我们老夫人解决了个大难题啊!”
江稚鱼:“”
是这样子的?
她难道不是捡到了个小小耳珰,而是捡了传国玉玺?
说的她好像社稷大功臣似的。
江稚鱼脸都红了。
王嬷嬷看出江稚鱼的为难,没给她一丁点推辞的时间,一张嘴丝毫不停歇地接着道:“老奴说了这么多,就是告诉小鱼姑娘,您放心收下,谢礼就算再多十倍,也不能和那只耳珰相提并论。”
“您安安心心的,这些东西尽管用。我们郡主说了,您若是叫人把东西送回去,就是要和我们郡主绝交的意思。真若这样,郡主今后绝不敢来打扰。”
王嬷嬷嘚啵嘚啵,嘴没停一下,半分没给江稚鱼插话的机会。
得,话都说到这种程度了,江稚鱼还能说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