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知微万般委屈,抽抽嗒嗒道:“今日小鱼射覆赢了李姑娘的彩头,我想着那李姑娘出身好,门第高,李姑娘又心高气傲,担心小鱼得罪了人,所以让她把彩头还给李姑娘……”

江知微添添减减,去掉自己见不得人的心思,添上江稚鱼的恶劣,把今日的事讲述一遍。

卢氏听完气得直抚胸口,“这个可恶的小畜生!微微受委屈了,你放心,今日回去,我定让你爹给你一个公道!这死丫头,气死我了!”

江知微重新扑在卢氏怀里,“哇”一声哭得更大声了。

卢氏心疼坏了,忙抚着她的背安抚:“微微别哭了,哭得娘心都碎了。你别哭,今日回去你父亲若不为你作主,咱们就去找你祖母。你祖母虽然疼那死丫头,但好歹为人公正。我就不信还治不了那死丫头了!”

“不是我们微微的错,微微哪哪都好,哪个见了不喜欢?快别哭了。你看今日沈老夫人对你多好啊,还让你跟她一起听戏。今后咱们在京城时间长了,大家都看到你的好,将来也能说一门好亲,到时候看那死丫头还怎么横?”

江知微哭声一顿,心里更添烦躁,她怎么有个这么蠢的娘?

她抽噎着,离开卢氏的怀抱,“可是娘,您不觉得今天的事情有些不太对吗?”

卢氏的手一顿,不解道:“什么不对,哪里不对了?”

江知微擦擦眼泪,“爹爹只是个六品官,沈大人是正四品,而且沈大人在吏部,爹爹在户部,又不是直系下属,原本应该没有交集才对。何况我们才进京没多久,爹爹交往的人不多才对。”

“照理说,我们这样的人家,不是交情好,没办法登沈府的门,可是爹爹就能弄来请帖。还有今日沈老夫人对女儿的态度,有点过好了,不应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