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胡若瑕喊道:“小鱼,你干嘛去!”

江稚鱼匆匆回一句:“马上回来。”

到了岸边,蹲身在树边松软的地上捧一点土,然后又飞快跑回去。

把土往地上一铺,均匀摊开,食指伸出,在土上横着两道,竖着两道,画了一个“井”字。

然后扭头,“若若,把那湿了的披帛拿来。”

胡若瑕深知江稚鱼有些神奇的本事,知道她不会在这会儿做无用功。

那湿了的披帛搭在栏杆上,胡若瑕伸手一抽,赶紧给江稚鱼递过去。

江稚鱼捏着湿了的部分,把里面含的水,滴几滴在井字正中间,用食指搅拌成泥。

嘴里低声念诵几句咒词,然后举着带泥的食指,起身去往大哭的沈大公子那边,把泥往他脸上红肿的地方一抹。

沈大公子正哭得满脸是泪,见状就要伸手去抹脸上的泥,还边哭边道:“你是坏人,往我脸上抹泥巴,我要告诉我祖母。”

江稚鱼忙阻止:“别动,抹上就不疼了。”

但已经晚了,沈大公子已经把泥抹掉。

江稚鱼只好再给他抹一次,道:“别动,马上就不疼了。”

然后转身,面向水榭里,“这泥巴抹上就不疼了,信我的话就过来。”

姑娘们疼得恨不能满地打滚,但谁也不相信抹了泥巴就不疼了。

别人不懂,江知微可懂得很,毕竟曾被认为出生自带祥瑞,江氏巫术学了不少,知道这是救人的巫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