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颐也惊诧地望着她,笑问:“真的吗?要不你试试?”
江稚鱼眼底藏着冷意,江知微这小心思可真是多。她听李柠的声音,像是在假山后说李徽坏话那个,所以这李姑娘不光好胜心强,还尖酸刻薄。
江知微故意给她戴高帽,如果她输了,那就证明她既不够聪明,又不善玩射覆。
如果赢了,就把李柠比下去了,以李柠那德性,肯定要记恨她。
江稚鱼给江知微一个冷笑。
你以为我会怕得罪李柠?想看我出丑也是白日做梦。
她站起身,盯着江知微,眼中寒凉无比,“你说的没错,我还的确挺擅长射覆。”
她指指那漆盒,“这里面,是个小瓷瓶或者瓷盒。”
姑娘们能随身携带的能是什么?既然不是饰品,不是帕子,就只能是装胭脂水粉的器具,用来补妆。
或者,是哪位身体不舒服的姑娘,随身携带装药丸的瓷瓶。
不用动用巫卜术她都能猜得到。
她话音一落,众人都情不自禁去看沈姑娘。
沈姑娘神情惊讶了一下,然后道:“江姑娘猜对了。”
站在中间的侍女伸手揭开漆盒的盖子,取出里面的一只小巧圆润,肚子圆鼓鼓的敞口瓷盒。
果然是个装口脂的小瓷盒。
陆颐笑着抚掌,“啊,小鱼你也太厉害了!”
胡若瑕拍拍江稚鱼,“没想到啊,你还有这本事。”
突然想到江稚鱼会占卜,嗐,这些对她来说,还不是小菜一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