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头是御辇,身具铠甲的将士们拱卫在队伍两侧,后面跟着一辆辆华贵的马车。

长长的队伍走远,百姓们也散入各处,各找能游玩的地方。

滏水对面,是高高低低的一片原野。

原野上,很多有条件的人家扯出帷帐,为自家搭建出一片阴凉并隐蔽的空间。

少年男女们肆无忌惮的在一处玩耍,有的在玩投壶,有的在放风筝。

还有那些娴静不爱闹的,躲在帷帐的阴影下,或者在树荫下铺一张毯子,坐在上面斗草玩。

江稚鱼和胡若瑕寻了一处开阔的地方,她们也准备放风筝,前几日两人亲手做的。

一只金鲤鱼风筝,一只大虾风筝。

那大虾弓着身子,瞪着两只黑溜溜的眼睛,前面伸展着两只长长的触须。

江稚鱼毫不犹豫选了鲤鱼风筝,“你自己非要扎一只鲤鱼风筝,一只大虾风筝,就自己放大虾的吧。”

胡若瑕也不嫌弃,笑嘻嘻道:“我放就我放,多别具一格啊!你看看,那么多风筝,谁有我的特别?”

“也对。”江稚鱼笑道:“是挺特别的,特别丑。”

“哈,你还嫌弃丑,还不是你画的?”

江稚鱼意有所指,“有的东西长得本来就丑,就是画技再出色,也画不好看呐!”

“好啊,你指桑骂槐,当我听不出来!臭小鱼,看我不教训你。”

胡若瑕扔了风筝,就朝江稚鱼扑过去,两人扭作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