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结果你猜怎么着?到最后所有适合小姑娘的花色都没了。江夫人就说,小鱼天天在家不爱出门,去年你姐姐新做的很多衣服都还没上身,拿给你穿好了,就不用浪费银钱再做了。”

江知行想起以前看到她在府里穿着不合身的旧衣服,当时没多想,只以为她因为在家中,才穿了舒服的旧衣,原来他们这样的人家,还有人没新衣穿。

想到这些,他心里愧疚的不行,以前怎么就那么粗心呢?但凡他早点发现这些,早点规劝母亲,早点教导微微,是不是这些就不会发生,是不是小鱼心里就没那么多的恨,也不会和家里人闹到这步田地?

江知行沉默的功夫,江稚鱼还在继续,“除了衣料,还有首饰、屋里的摆件、窗纱帷帐,只要是我流露出喜欢的,到最后无一例外都到了江知微那里。”

“父亲和大哥心思在外,不知道后院这些龌龊,有时候内院女子的心思,也可以杀人不见血的。”

很多事情江稚鱼没办法宣之于口,那些前世的污糟,还没发生过的前世污糟事,这会儿没办法细说。

那时江知微不仅仅抢她的东西,还见不得她一点点好。那会儿祁郡谢氏子,对她一见钟情,逼着她母亲上门说亲。

本来依着父亲的意思,她有了克亲克夫的不祥名声,难得还有世家大族的人看上她,对这门亲事十分看重。

哪知两家就要交换庚帖的时候,谢氏却又反悔了。

后来母亲骂她烂泥扶不上墙,好好的亲事都能作没了。说她水性杨花,都跟人议亲了,还在外面勾搭别人,还好巧不巧让谢氏子看到了。

她百思不得其解,明明两家议亲后她再没见过谢氏子,出门也只是在附近买点纸张就回府了,到哪里去勾搭别人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