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知行对巫仅仅知道皮毛,而不像江存勖,作为江氏族长,知道很多江氏传承。
江知行神情怔愣,他实在有些不理解。
江存勖道:“江氏族长的位置将来会传给你,抽空我给你讲讲咱们家大巫的事。现在你只需知道,小鱼复苏了大巫血脉,一名大巫,就算倾全族之力供养也不为过。你要知道,今日这事,若是让族老们得知,你母亲和微微,所受的惩罚,绝对不仅于此!甚至只要小鱼不高兴,微微出族都有可能。”
他仰天叹一声:“江氏荣光断绝二百年,如今即将重回往日荣光,没人可以破坏。只要有人让大巫不痛快,族老们就会让他不痛快。从前的江氏大巫,以及任何一位大巫,都是凌驾于族长之上的。”
江知行沉默了,他明白父亲的意思,是告诉他,为微微求情的话就不要开口了。
江存勖再次拍拍儿子的肩膀,“你去劝劝小鱼也好,你和小鱼年龄相近,有什么话更容易沟通。我们家的确对小鱼不上心,你好好跟她说说,别让她和家里离了心。”
“儿子会的。”江知行心里还是有些震惊。
家里一直认为微微才是那个巫脉苏醒之人,所以才从小偏爱,可是到头来,苏醒巫脉的偏偏是小鱼。
他明白母亲和微微失落的心情,但这不是她们这么对待小鱼的借口。
他心里实在是五味杂陈。
江知行去找江稚鱼, 没走多远,看到江知微,她身后跟着一名妈妈。江知行认得那是前院的管事妈妈,只听父亲的命令行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