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父亲宽宏大量。”
江知行直起身来,目光挪到江知微身上,“微微,大哥不知道家里发生了什么矛盾,但是你的确不该在一家人吃饭的时候,提起那些不愉快的事。心疼母亲,想劝母亲保重身体,可以私下劝解,不一定非要在这时候。”
江知微脸色涨红,忍着眼泪,倔强的不让它们掉下来,“大哥说的对,是我的不对,是我太笨,不知道什么场合说什么话,搅了家里的和气。我给大家陪个不是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。”
她说着,十分认真的对着大家躬身行礼。
她这一番做作,卢氏心疼急了,火气瞬间又起来了,猛地转过头来,张口就想说话。
江知行急忙道:“母亲,您先不要开口,让儿子来处理好吗?”
卢氏只好恨恨又把头撇一边去了。
江知安插嘴道:“我觉得这不怪微微,微微也不是成心的。”
江稚鱼再也忍不住,“呵”了一声。
江知行扭头看她,神情认真道:“小鱼,你怎么想的?”
江稚鱼起身,歪着脑袋,脸上带着三分讥诮,问:“大哥相信江知微是无心的?”
问完侧头去看江知微,“我回来那天,就警告过你,你做你的绿茶也好,抱着见不得人的小心思也好,只是别来惹我。但你非要上蹿下跳搞事情,我今日就如你所愿,当着大家的面撕掉你的画皮,看看你这张淑女的皮下,是怎样一张嘴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