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下意识都趋吉避害,欺软怕硬,卢氏不恨丈夫无情,却只恨女儿太不省心,把对丈夫纳妾的恨意,都转嫁在江稚鱼的身上。

江稚鱼抬眼冲着江知微的方向斜一眼,好么,铺垫这么多,在这里等着她呢。

这是又开始了,又开始了,这绿茶又开始搞事情了。

她可真是不遗余力的,想让家里所有人都讨厌她。

江稚鱼给她一个眼神,不怕我撕了你那张假皮,就尽管作!

江知微像是察觉自己说错话了似的,歉意的看一眼江稚鱼,回头急忙劝卢氏,“哎呀,母亲,都怪女儿不会说话,今日一家人难得齐聚,女儿不该提起不愉快的事,吃饭吃饭。”

江知行有些疑惑,忤逆不孝明显指的儿女,而不是他们父亲。

他皱着眉头看了看江知安,“你又做了什么,惹母亲不高兴?”

江知安大呼冤枉,“我哪有,我这些天可乖了,不信大哥问问母亲。”

江稚鱼就像局外人一样,不管卢氏阴阳怪气,只管一口一口吃饭。

卢氏见她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就来气,狠狠剜她一眼,“有些人就是冷心冷肺,六亲不认的白眼狼。”

这下江知行就算是个瞎子也看出来了,忍不住看了看江稚鱼,实在搞不明白,一项老实的小妹怎么惹母亲了。

江存勖淡声道:“今日家宴,都好好吃饭,不相干的话少说。”

江稚鱼完全不受影响,又夹一筷子牛肉放自己碟子里,再看着江知行笑了笑。

江知微急忙轻拍自己的嘴巴,“父亲说的是,今日家人难得齐聚,就不说那些不开心的了。母亲,你宽宽心,妹妹还小呢,不懂事,冲动了一些,您别跟妹妹一般见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