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鱼和胡若瑕相互看了一眼,两人眼里都有笑意。

傅珩杀气腾腾的过来,她们都跟着提着一颗心,哪料到他张嘴说出这话。听着怎么有点奇怪呢?怎么有种丈夫训斥妻子的感觉?

孕妇白着脸,怯怯的望着傅珩,双唇嗫嚅几下,“我,我,不是……”

傅珩继续训人:“出来乱跑就算了,走路不晓得靠边啊!幸亏小爷的马术好,这要不留神踢了你,闹个一尸两命,御史台那些碎嘴子还不上金殿死命弹劾小爷?”

孕妇唯唯诺诺,赶紧赔礼,“对不住,对不住了,小妇人不是故意的,爷您大人大量,饶了小妇人吧。”

傅珩哼了一声,转身欲走,还不忘再斥一句:“赶紧家去吧,扛着个大肚子,就别在外面晃荡了!”

江稚鱼掩唇一笑,这句话就更像呵斥妻子的丈夫了。这位小公爷还挺有意思,看起来也不像传闻中的那么跋扈。

胡若瑕和江稚鱼对视一眼,也忍不住轻笑一声,她也是只听过小公爷的跋扈名声,没真见过小公爷的行径,这会儿觉得人也不像传言中的跋扈。

哪知她这么一声轻笑,傅珩就听到了,牵马的手一顿,侧头看来。

胡若瑕吓得赶紧捂紧了嘴巴。

傅珩看了眼胡若瑕,目光又扫向江稚鱼,然后皮笑肉不笑的问:“笑什么笑,很好笑吗?”

他问的是胡若瑕,顺带扫两眼江稚鱼。

胡若瑕忙道一声:“没有。”

这人惹不起,她说完就急忙拉着江稚鱼进店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