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老夫人拍着江稚鱼的手,欣慰的道:“祖母相信我们小鱼,我们小鱼出生的时候天降祥瑞,我们小鱼是老祖宗选中的人,肯定特别有本事。”
江稚鱼有些惊讶的睁圆了眼睛,“祖母相信那祥瑞是因为孙女吗?”
“原先不知道,但现在,肯定是因为小鱼啊!”
祖孙俩正开开心心说着话,前边卢氏身边伺候的小丫头来报,说是胡若瑕来了。
江稚鱼匆匆和祖母说一声,去前面招待胡若瑕。
此时的前厅,胡若瑕指着一溜捧着东西的婢女,“这里有几套衣裙,都是我母亲让家里针线房连夜赶制的。”
胡若瑕快言快语,丝毫没顾及卢氏的脸面,笑得毫无城府一般,径直道:“我们和小鱼同行一路,见她身上来来回回就那两件衣服,都还是小了的,担心她这样出门太寒酸,就帮忙赶制了几身。”
卢氏被江稚鱼气了一回,又被江存勖伤了心,昨晚是真的不舒服。
但胡家来人,还是不敢慢待,收拾一番,脸上点了胭脂,使气色不至于难看,撑着出来待客。
先前还在客套的笑着待客,听到胡若瑕这话,脸色就变得精彩纷呈,这话分明是在打她的脸,明着说她苛待女儿。
胡家她得罪不起,只有暗自生气,刚刚好点的胸口,再次闷堵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