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鱼笑着躲一下,“也不是什么大事,前日我回来,阿莲在库房领回来的”
她把昨日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告诉江老夫人,“我以前想着,只要我不争不抢,乖巧懂事,别人就能看到我的好,从而喜欢我”
话没说完,江老夫人就摇摇头,“你错了,女孩子啊,就不能太懂事。大家都觉得你懂事,你有心胸,所以都会让你退让,都让你委屈求全。退到最后,该你的东西成了别人的,大家都开心了,委屈的只有你自己。”
江老夫人轻叹一声:“会哭的孩子有糖吃啊!祖母知道你的性子,宁肯直中取,不去曲中求。宁肯碰的头破血流,也不肯撒娇卖惨。你有你的风骨,可惜有风骨的人,注定要走很多弯路。”
江稚鱼险些流下泪来,可不就是这样?
上辈子她若肯撒娇卖痴,若肯厚着脸皮亲近父母,就算是只小狗,在主人身边耍赖痴缠多了,也能得几分疼爱,也许结果不是那样。
可惜她天生一副臭脾气,在父母兄姐那里感受到排斥,就干脆推开。宁愿独自在后院自生自灭,也不去拉下脸面讨好别人。
她咽下眼泪,仰起头,都是上辈子的事了。
这辈子她依旧是这个性子,但她有了底气。
江稚鱼拉着祖母老树皮似的手,笑得灿烂,“祖母忘了,我学了咱们江家的巫术,今后的路,注定是直的。”
江老夫人张着嘴笑了,摸摸她的头,“是,祖母忘了,我们小鱼是上天眷顾的人,这辈子一定顺顺当当的。”
江稚鱼点头嘻笑,“不过祖母说的对,人不能太懂事,所以昨日我就不乖了,我又争又抢,还不依不饶,结果把母亲气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