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氏不敢相信他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,受委屈的分明是她啊!
“江存勖你到底明不明白,我是她母亲,不能惩罚她也就算了,还让她当众打我的脸,你还向着她说话,你不应该惩罚她,竟然还向着她说话?”
卢氏简直要气炸了,错的分明是那孽障,不孝忤逆的分明是那孽障,为什么江存勖会不分青红皂白,一上来就指责她?
她是真的不明白,就算江稚鱼对丈夫有用,但她还是江家女儿,作为父母,为什么反要捧着她?
江存勖淡淡道:“道理我想昨晚说的已经够明白了,我不想再重复一遍。二丫头那样的人,只要她的本事传扬出去,多的是王公贵人愿意把她奉为上宾,她不是非江家不可。”
“我不求你能像对待大丫头那样,疼到骨子里,但起码不要故意为难。”
卢氏不服气,“她就是本事再大又怎样?陛下都是一国之君了,不还是尊敬母亲,听母亲的话?她是大巫,就能不孝顺父母?我是她亲娘,她就得听我的,怎么敢跟我作对,下我的面子?”
“够了!”
江存勖本来就在生卢氏的气,此刻听卢氏一句一句反问,耐心告罄,懒得再废话。
“我看你这些年过的太轻松,想摆母亲的威风,去找老大老二和大丫头去,二丫头的事你少管。这两日把偏院收拾出来,上峰送我的那名侍妾过两日就会进府,你上点心。”
卢氏一双手登时握紧,咬牙切齿的道:“江存勖,你当真要这么做?”
江存勖从小兀子上站起来,眉目疏冷,“谁家后院没有几个妾室,孩子都大了我才提起纳妾,对得起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