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前世他帮江知微抢她东西就生气,别说五两银子,一个大子她也不给他。

“你个小气的丫头,我是你二哥,就五两银子而已,又不是不还你!”

“你给不给我?”江稚鱼也不动手跟他抢,只眯着眼睛危险的望着他。

“不给!”江知安干脆的回答,说完扭头就走。

江稚鱼在后面伸手掐诀,默念诅咒。

江知安叫一声,拿银子的手火烧了一般,痛的急忙扔下银子,惊慌道:“怎么回事,这银子烫手?”

江稚鱼慢条斯理的捡起银子,“我的东西,不是那么好拿的。”

江知安惊讶的看了看江稚鱼,不信邪的去抓她的手,“我还不信了,这银子到我手里就烫手,拿来吧你!”

他握着江稚鱼的手腕,把银子生生抢过去。

江稚鱼冷笑着看着他,看他再次像烫手一样,一把将银子抛开,脸上惊疑不定,“什么鬼什么鬼,为什么我拿就烫手?”

江稚鱼要笑不笑看着他,指指地上的银子,“抢啊,再抢啊!”

江知安有些不安的看了看江稚鱼,总觉得今日的妹妹很古怪,挠挠脑袋,银子也不要了,嘀嘀咕咕往外走,“死丫头,古怪的很,不会是撞邪了吧?还差二十两银子呢,呜呜呜,去哪弄?要不去微微那里看看”

江管家看着江知安离开,捧着一匣子雪花银在门口禀道:“老爷交代了,二姑娘这里缺什么尽管说,小的这就差人去采买。这里还有老爷让账房给二姑娘支的一百两银子,二姑娘先用着。”

江稚鱼有些惊讶于老爹的大方,因阿莲被打生出来的不快,先前气了卢氏一遭,又打一顿卢妈妈,消了一大半,这会儿另一半也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