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鱼连忙叫人过来,客气的询问:“大夫怎么称呼?”

“蔽姓章,立早章。”

“原来是章大夫,章大夫这边请。”

江稚鱼招呼着章大夫进了阿莲的房间。

田妈妈已经给阿莲擦干净了脸,身上也换了身干净衣服。

但仍能看到两侧脸颊清晰的巴掌印,这会儿已经肿起来了,红彤彤一片,看起来十分骇人。

章大夫询问了阿莲哪里疼,阿莲在外一声不吭,这会儿委屈的不行,“姑娘,奴婢脸疼,肚子疼,腿也疼,哪哪都疼。”

田妈妈轻拍她脑袋一下,“好好说话,再这样大夫都没办法诊断。”

阿莲更委屈了,眼泪吧嗒吧嗒掉,“真的哪哪都疼,谁骗人是小狗。”

章大夫和气的笑笑,上手摸摸脉,片刻道:“没什么大碍,都是皮外伤,开点伤药抹几天就好了。”

江稚鱼才放下心来,让田妈妈给章大夫结清诊金,把人送出去。

阿莲眼里有些不安,哭唧唧的,“姑娘,是奴婢不好,奴婢不该一时冲动,和卢妈妈顶嘴,最后倒让您和夫人闹成这样。”

“不干你的事,不是今天这事,也会是别的事,迟早有天会闹翻。”

江稚鱼安慰她两句,交代田妈妈好好照顾阿莲,就退了出去。

站在院中,视线透过高高的院墙,看向天边的云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