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板子一板子打在卢妈妈身上,卢妈妈虽是下人,一辈子却过的甚是轻松,从没受过这样的罪,忍不住就喊起疼来。

一连打了二十来板子,江稚鱼没叫停,那粗使婆子也不敢停。

估摸着这会儿粗使婆子的手臂也酸了,江稚鱼让另一个粗使婆子上去继续打。

这边正在打板子,门口晃晃悠悠进来一个人。

身上穿着银红的束腰斜襟袍子,一张脸如敷了粉似的,唇红齿白一少年。

正是江稚鱼的二哥江知安。

乍一看分明是个相貌绝佳的大好少年,却眼睛略显浮肿,明显没睡好的样子,脸上神情吊儿郎当,没个正行的的样子。

他晃晃悠悠进来,嬉笑着道:“啊呀,这里好热闹。”

看到卢氏一张臭脸,探头过去,“娘啊,谁惹您不痛快了?”

问完又指指趴着挨打的卢妈妈,“这是谁啊,犯了什么错?”

卢氏这会儿正满心烦恼烦躁,哪里顾得上搭理他。

江知安等不到回答,没趣的挨近江稚鱼,在她脸上看了又看,“你是小鱼?什么时候上京来的?”

江稚鱼懒得理会这个没正形的二哥,这货对她没什么感情,曾经还帮着江知微抢过她的东西。

刚从卢家回归的时候,她带回一件蜘蛛簪子,那是她小时候,卢家二舅舅去越郡走商,在当地端午的时候给她买来的礼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