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丈夫就真的会在母女冲突时,站在拿孽女那边。

阿芬如果不接受惩罚,就真的保不住了。

卢氏眼一阵发黑,好一阵,才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,“阿芬,你去吧。”

卢妈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心里疯狂咆哮着:夫人,你是二姑娘的母亲,你怎么能连自己的孩子都压制不住呢?你罚她跪着呀,你给她上家法呀,再不行,哪怕罚抄书也行啊!

怎么到最后,你拿二姑娘一点办法都没有?

说好的给二姑娘上家法,为什么最后要挨打的变成她自己?

卢妈妈怔愣着好一阵没动,江稚鱼面无表情叫一声:“卢妈妈,还等什么,等着让母亲亲自去搀扶你吗?”

卢妈妈身子颤了一下,再次看看卢氏,她家夫人别过脸去不看她,卢妈妈急得额头上的汗都出来了。

挨顿打顶多就是受点疼,她也不是不能承受,但重要的不是挨打的疼痛,而是当着底下的人,挨了打以后,她还怎么在后院立足?

底下的人表面可能还会恭恭敬敬听话,背地里呢,会不会一转脸就给她一个白眼,私下会怎么嚼舌根编排她?

卢妈妈扑通一声给卢氏跪下,伸手扯住她的衣角,眼巴巴望祈求:“夫人”

卢氏狠狠心,扭过头不看她。

卢妈妈没办法,只好膝行到江稚鱼面前,磕下头去,“二姑娘,老奴知道错了,求您饶了老奴吧,老奴再也不敢了!”

”不敢?你怎么会不敢?我看你胆子大的很呐!府里的主子你都敢拿一套最劣等的被褥糊弄,那被褥连伺候你的丫头用的都不如吧?你拿给我用,是觉得我还不如你房里的小丫头尊贵?”

“没有,没有,老奴不敢,都是下边的人搞错了,老奴这就让人给二姑娘换新的。”

“卢妈妈不是告诉阿莲没新的了吗?怎么这会儿又有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