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鱼带着田妈妈匆匆往库房赶,田妈妈愤愤不平,“说什么没来得及赶制新的被褥,骗鬼呢!咱们这样的人家,谁家没有准备多余的被褥,万一来了客人留宿,给人用铺用什么?”
江稚鱼压着火气,不发一言,急匆匆来到库房,远远就听到卢妈妈那大嗓门的喝骂声:“你打呀,你再打呀,你个小贱人,还敢跟老娘动手,老娘还收拾不了你了?怎么停了,给我继续再打!”
江稚鱼听到这声音,加快步伐,小跑进去,怒喝一声:“住手!”
此刻两名粗使婆子正把阿莲按地上,你一拳我一脚的打。
阿莲死死咬着嘴唇不吭声,一双眼瞪得通红,仇恨的盯着卢妈妈,也不知道被打的重不重。
江稚鱼一把将正上脚踢阿莲的婆子扯开,然后飞起一脚,踹在弯着腰拧人的另一人脸上,把人踢的哎呦一声,一屁股坐倒在地上。
然后蹲下去检查阿莲身上的伤。
阿莲满脸鼻血,左右脸上各有两个巴掌印,身上都是脚踹的灰白脚印,双手上也有擦伤,其他倒是看不出伤的怎样。
看到江稚鱼,阿莲才眼圈一红,瘪嘴委屈的叫道:“姑娘”
然后“哇”一声嚎啕大哭,“她们打我”
江稚鱼气怒攻心,伸手轻轻拍拍阿莲的肩头,沉着气叫一声田妈妈,吩咐:“先把阿莲扶回去。”
然后起身,大步朝卢妈妈走去,二话不说,抬手一个耳刮子就抽在她脸上。
卢妈妈被一耳光打懵了,刚叫一声:“二姑”
江稚鱼反手就又是一个耳刮子,打得自己的手掌都隐隐发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