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江家好歹是楚地豪绅,上千年的传承,他也为官多年,却让女儿寒酸的,让外人都看不过眼。
他像是被人一巴掌抽在脸上,心里恶狠狠骂一句蠢妇。
只想回去把卢氏大骂一通,这会儿连寒暄的心思都没有了。
忍住羞惭,抱拳道:“家里妇人不懂事,让胡大人见笑了。”
江稚鱼虽然赶路多日,一身疲乏,但晚上睡得并不好。
因为在卢氏心里,她可有可无,家里下人也捧高踩低,对她的事情能糊弄就糊弄。
昨日田妈妈和阿莲在内院管事那里领来的被褥,都不是新的,褥子薄薄的一条,硬绷绷的。
被子也不够软和,厚重且陈旧。
昨晚去看望祖母回去后,天色太晚,家人已经歇下了。而且灯烛光线不行,江稚鱼当时没看清被褥是旧的,直到睡下了才觉察出来。
太过疲乏,也就懒得折腾,就这么将就了一夜。
但床板太硬,褥子太薄,睡在上面硌得慌,导致一晚睡得十分难受。
晨起在院子里伸腰蹬腿了好一阵,才舒服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