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氏撇开脸,神情不屑。

江存勖见她这神情,知道没当回事,不由沉了脸色威胁,“前些日子,上峰送我一名舞姬,甚是貌美。我想着你我少年夫妻,相伴至今,不忍令你伤心,就没有收。但上峰心意也不可推却,明日我就去把那舞姬接回来,你给安排个院子安顿。”

卢氏脸上的血色一下子就褪了个一干二净,心里明白,上峰送没送舞姬这回事且不论真假,他这是拿纳妾来威胁她,

不敢置信低吼:“你要纳妾!你答应过我的,这辈子你永不纳妾,你不能说话不算话!”

“年少情浓时说的话怎么能当真?夫妻将近二十载,我身边一直干干净净,和别人比起来,你该知足了。”

江存勖神情漠然,这些年真是待卢氏太好,让她得意忘形,都不知道敬畏夫君,是时候该敲打敲打了。

“你说的什么屁话!我不答应,我不许,你敢纳回来,我就敢给你卖了,不信你就试试!”卢氏额上青筋蹦起来,不想下人看了笑话,倒是声音没敢放开。

江存勖站起身,扯过自己脱下的外袍,一边往外走,一边无情的道:“试试?”

他语气淡漠:“你知道我的手段。”

说着回头看了卢氏一眼,一双眼在灯火下闪着幽冷的光,冷酷又不近人情。

然后披上外袍,甩袖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