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姐姐亲事落定,再传出她巫脉觉醒的消息,这样两个女儿都能卖个好价钱了。
算盘打的足够响,江稚鱼太了解他爹的德性。
不过她也没想宣扬自己,毕竟巫术还未大成,点点头,一切顺其自然。
不过嘛,这时候她有了筹码,竹杠还是要敲一敲的。
“父亲,母亲给我安排了西北角的院子,冬日打热水、饭菜,到了院子就凉了,所以,我想在院子里设个小厨房。”
江存勖拧了下眉,“怎么安排那里了?我会和你母亲说,给你换个院子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江稚鱼拒绝,“偏僻点挺好,清净,我研习巫术时,也不喜欢人打扰。”
现在她是有用之人,有资格提条件,也知道父亲会答应。
“不是什么大事,今晚跟你母亲说说,明天就给你安排。
江稚鱼又道:“还有女儿的月利,一两银子有些不够用。每日要练习画符,笔墨纸砚消耗的快,也需要一些玉件或者器皿练习制作厌胜器。”
江存勖听她接连提出条件,双眼深了深,定定看了眼小女儿。
她淡然无波的望着他,神情不见一丝紧张、忐忑、不安,或者孺慕、试探,也没有因为苏醒了大巫血脉该有的张扬和骄矜,更没有面对父亲时该有的尊敬、亲近等情绪,从容冷静的像个局外人,完全不像个十四五岁的少女。
他有些怔忪,他发现他好像从没有了解过这个小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