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以来,江稚鱼就没压制过自己的小暴脾气,这会儿真想问一问,她到底是不是亲生的,既然这么不待见她,为什么生下来不掐死她?

但想想她母亲那拎不清的脑子,一根筋的脾气,也懒得跟她再说废话。

淡淡道:“算了,卢家好不好都不关女儿的事,至于亲事,不容女儿置喙,母亲不如去和父亲商量,父亲若是答应,女儿无所不从。”

才怪,她爹那无利不起早的性子,就算她平平无奇,她爹也总会利用一番,嫁给卢槐序多亏呀。

田妈妈和阿莲在旁边满脸担心的看着她,刚进京就跟夫人关系闹僵了,今后可怎么办啊?

田妈妈扯扯她的袖子,小声劝一句:“姑娘,您别跟夫人置气,好好说话。”

江稚鱼点点头,表示知道了。

但不准备改。

卢氏被江稚鱼噎的说不上话来,也觉得先前的话太没道理,心里莫名有些虚,语气缓和了点,横她一眼,“自然要和你父亲商量。”

然后扭头呵斥下人,“都愣着干什么,该干嘛干嘛去。”

江稚鱼怼了她母亲一场,莫名心里有些痛快,没事人一样问道:“母亲,女儿住哪个院子?”

卢氏连她要上京都没派人接,她的住处肯定也没安排。

卢氏语气不好的吩咐心腹卢妈妈:“让人去把西北角的院子收拾出来给这孽障住。”

江稚鱼前世就住的西北角的院子,虽然偏僻,但胜在清净。

这辈子还住那里,她也没意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