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完,无数人探究的、敬畏的、好奇的目光,就落在江稚鱼身上,只是她脸上蒙着帕子,也看不清长相。
胡嘉之方才一直拼命拉着胡若瑕,没让她喝多少水,所以上来后人还是清醒的。
胡夫人担心的不行,让下人照顾着兄妹俩去船舱梳洗换衣。那船工为救兄妹俩,这会儿还不知死活,她不能一走了之。
胡夫人过去的时候,看到船工被人压着腹部着吐水。脸色虽不好,但双眼微微睁开,看样子是活过来了,她才松了口气,再三道谢。
官船上,文先生脱力的坐在船头的椅上,浑身疲累至极,像头刚耕了几亩地的老牛。
道人含笑道:“文先生不该抵抗,和巫对抗受罪的是自己。你看别人都没事。”
文先生喘着气道:“我怎么懂这些?老道你不也在对抗?”
道人笑了一下,说了句大实话,“贫道能扛得住,先生抗不住。”
文先生气哼哼的不理他,扭头去看那边船上的江稚鱼。
见她静悄悄的,正往船舱里走。乌黑浓密的长发披在身后,柔顺的垂到腰下。
那背影分明纤细荏弱的很,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,任谁看来,都不会觉得危险。
不由啧啧赞叹:“大巫之能,恐怖如斯,今日算是开了眼界了!”
文先生说着,扭头看向年轻人身上,彼时年轻人的目光刚从江稚鱼消失之处离开。
“主子,您说这江姑娘这是苏醒了大巫血脉,还是在大巫墓室得到了什么秘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