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官府横了铁链锁江,那边的船只都要挨个检查,等检查完了才能进入渡口。

这边得到消息,只能也在江边抛锚停靠,等检查完毕再开说。

胡若瑕扯了江稚鱼,两人站在甲板上看热闹,看着前边船只挨挨挤挤,热热闹闹,有小贩乘着小舟,穿梭在大船间,兜售货物。

两人看了一会儿就没什么兴致了,胡若瑕就提议钓鱼,嚷嚷着让胡嘉之去找船老大借渔具。

这边船只只会越聚越多,到处都是走南闯北的人,鱼龙混杂。江稚鱼不想惹事,就取了一只帕子蒙在脸上,遮住过于出色的脸庞。

胡嘉之跟船家借了三根钓竿,三人就坐在船头,垂下鱼竿钓鱼打发时间。

胡夫人和田妈妈在船舱做活,阿莲待不住,和胡若瑕的婢女们在甲板上闲磕牙打发时间。

江稚鱼和胡家兄妹都是新手,谁也不太会钓鱼,抱着瞎猫逮死老鼠的心态,胡乱钓一气。

胡若瑕坐江稚鱼左边,胡嘉之则在妹妹旁边,三人盯着浮漂,你一言我一语闲聊。

“江二,你为什叫稚鱼?我记得你们家兄长和姐姐,名字都是从知字。”

江稚鱼回答:“这个说来话长,胡姐姐知道我小时候过继给外祖家吧。”

胡若瑕摇头,有些惊讶,“啊?还有这事?那后来怎么又回来了?”

江稚鱼自然不能把卢槐序骚扰她的事说出来,只说因为二舅母生了自己的孩子,而她太想家了,就又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