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鱼听了一耳朵八卦,倒也没觉得太无聊。

好不容易,等成亲的队伍在前面拐了个弯,让出了道路,一行人才赶紧加快速度出城。

路过城南的时候,江稚鱼听到外面乱哄哄的,还有办丧事时特有的乐声。

掀开车帘看去,就看到一座大院子外竖着高高的白幡,门口的人进进出出,门口还有不少看热闹的人。

抬眼一瞧,嚯,门楣上赫然挂着吴府的牌匾。

不会是她想的那个吴府吧?

正在疑惑,听到有人叫她一声,“江姑娘。”

江稚鱼看到是白东家,就让马车停下。

白东家走过来,问道:“江姑娘这是出门去?”

“是要上京。”江稚鱼回一句,然后下巴颏点点吴府的方向,问:“怎么回事?”

白东家小声道:“我把那桌屏还回去了。”

白东家说着,微垂了眼帘。他的确可以把一足夔龙图镇压在当铺,这样那凶煞就会化成飞灰。

但这样他也沾染了因果,那凶煞和他没关系,却会因他而灰飞烟灭,那是吴家人做的孽,他若做了这个恶人,会不会报应到自己身上?

白东家补一句:“吴樟楠死了,老母中风,嫡子听说看到不干净的东西,吓傻了。”

江稚鱼皱皱眉,那琼娘报复的也差不多够了。

白东家道:“吴家人已经意识到宅子不干净,昨日就请了道士做法事。”

江稚鱼松了口气。

白东家笑了笑,露出一脸狡猾,“如果道士不顶用,我打算把厌胜器借给吴家。毕竟花了大价钱买的,怎么也得赚回来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