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夫人客气地留江稚鱼在府里用饭,江稚鱼以回去收拾行李婉拒了。

胡夫人就让胡若瑕送江稚鱼出府。

迈出待客厅的门槛,胡若瑕挺得板板正正的小腰登时塌了下去,把方才淑女的样子立刻收拾干净。

侧过头,双眼骨碌碌地打量身边的江稚鱼,小声嘀咕一句:“娘嘞,我红眼病一下就犯了,都是人,凭什么她长这么好看?”

江稚鱼没听清,也不问,只管微笑着往前走。

胡若瑕看看江稚鱼头上银质的花簪,色泽暗沉,样式也有些旧了。

再看身上的春衫,明显有些短,本该遮住半只手的袖长,仅仅只到手腕处。

胡若瑕终于吐了口气,总算找到了点优越感,嘴角微勾出一点假笑,“你身上的裙子,是去年流行的款了。”

江稚鱼也侧头看她一眼,感受到她隐隐的幸灾乐祸,眨眨眼:“那又怎样?”

第15章 一丘之貉

刚过完年,江稚鱼全家就上京城了,她母亲也没有给她置办春装,身上还是去年的。

十四五岁还在长个子的时候,去年的衣服今年就有些短了。

江稚鱼又补一句:“不影响我貌美如花。”

胡若瑕:“”

一时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
胡若瑕微微仰着下巴,觉得自己还可以再回击一下,“出来做客都穿成这样,说明你没几件像样的衣服,以你江家的财力,不应该啊,你姐姐穿的可比你光鲜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