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鱼学着老朝奉的样子,也伸出一只巴掌比了比。

“五十两?”

江稚鱼道:“若我不是急着用银子,找个懂行的人,或者急需的人,我能卖到一千两,甚至更多。”

老朝奉摇摇头,“五百两太多了。”

这样的当铺,一年的盈利也才二三百两。

犹豫一下,“我们白东家就在后边院子,我去问一问,数目太大,我做不了主。”

“可以,”江稚鱼道:“我在这里等着。”

老朝奉吩咐一声,让小伙计出来奉茶。然后朝后门走去。

走了两步停下来,扬扬手中的图,笑道:“姑娘不担心我拿过去偷梁换柱?”

江稚鱼笑了,“换不了,我既然放心交给老朝奉,就能辩出真假,也不担心你们贪了我的东西。”

老朝奉笑笑,转身去了。

阿莲扯扯江稚鱼,“姑娘……”

“放心。”江稚鱼道。

未来大巫的东西,是那么好贪的吗?再说她父亲在楚郡做了多年郡丞,人虽走,但根在这里,茶未必会凉。只要报出身份,做生意的都不愿和江家为敌。

在一旁的椅上坐下来,也不喝茶,就安安静静的等。

没一会儿,老朝奉引着一位三十来岁的男人进来,介绍道:“这位就是我们东家,姓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