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鱼吩咐道,施展巫蛊之术,不好让别人看到。

阿莲本来十分好奇,听了江稚鱼的话,有些恋恋不舍的跟田妈妈出去了。

江稚鱼用剪刀把沾染血迹的地方刮下来,用水化开,指尖蘸血水,点在布偶的额头。

然后在黄表纸上写下卢槐序的名字,折好了粘在布偶上。

取出一根长针,视线在布偶身上各部位犹疑,扎哪里好呢?

瞄了眼布偶双腿间,脸色一红,“咳咳”,这个死色坯,还是这地方合适,让他今后做太监吧!

江稚鱼口中默念咒词,直接对着那位置扎了下去。

与此同时,远在卢家的卢槐序,刚握紧十二岁小通房的腰,就突然大叫一声,双手捂着下边,猛地弯下腰去。

丫头吓一跳,正想问他怎么了,就见卢槐序脸色惨白惨白,痛的侧身翻滚到地上惨呼起来。

丫头吓得手足无措,好一阵才想起跑出去叫人,然后兵荒马乱的跑进来许多人。

卢大太太跟着打滚的儿子焦急的转圈,含混不清地叫:“儿哇,儿哇……”

越着急越说不清,好在下人还能明白她事让人去叫大夫。

等大夫过来,折腾了半天,又是扎针,又是让喝药,也没能说出个所以然来,最后只说一句:“省着点用吧,任何东西使用太频繁都坏的快。”

气得卢大太太把人打了出去。

但那之后,卢槐序那玩意儿彻底废了,再没能正常使用。

这是后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