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郁离漫一副不经心的语调,说:“哦,出谷这几个月闲来无事,顺便学了个面相。”

“我观夫人印堂发黑,不日可能会有血光之灾啊。那还是到时候我看情况再决定跪不跪吧。”

“毕竟,不是每个死人我都跪的,我这个人挑的很呢。”

“小嘴原来这么毒的么。”

大殿正中,主座上慵懒的坐着一人,手中随意握着一杯酒,凑近闻了下,眸中含着浅浅笑意:“这酒味道不错。”

殿内设有结界,与外界隔开,没有主人允许,外人不得随意进出。

下方恭恭敬敬站着的谷主大人,闻言先是一愣,随后瞬间松了口气。

终于有能入尊口的酒了,不再是寡淡无味,粗糙至极,难以下咽等等评价了。

但嘴上还是陪着笑说:“魔尊大人喜欢就好。”

随后开始滔滔不绝的介绍着,这酒的制作,用了哪些药材,以及怎么存放,又存了多少年等等。

云南泽仿佛是在专心品着美酒,听着谷主的卖力夸赞。其实,只有身后的冰轮知道,他家魔尊大人其实,一门心思都在外面那人身上。

如果不是外面的人,谷主今日就是将全谷中的酒都献上来,估计也得不到一个好字。

殿外,谷主夫人那刻意摆出的高高在上的模样,此刻荡然无存,表情因愤怒而变的有些扭曲。”

小畜生,我好心带你回宗门,让你在谷内长大,你现在竟敢不识好歹的诅咒我,当初就应该直接掐死你才对。

今日你执意回来找死,我成全你。”

说罢手中灵光一闪,一根朱红色的鞭子被紧紧握在手中,动用了十成灵力朝沈郁离抽去,这一击若中,不死也得重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