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郁离猜测,如果是陈平仲,那他现在肯定还在自己的府邸,那里有他们二人曾经共同的回忆。

这陈平仲和菖蒲,在金城有自己的宅院,虽比不上张府孙氏家豪华,但更清净雅致。

踏入庭院之中,一股独特的药草清香便扑鼻而来。

庭院的一角,开辟出了一片专门种植药草的区域。各种药草错落有致的生长着。一看就是被主人精心打理着,枝叶翠绿,花朵喜人。

药草旁有一人,一袭月白长袍,正挽着衣袖专心在给药草浇水,动作间小心又细致。

那人头也没抬,对着身后凭空出现的二人说:“进门之前先敲门,这是最基本的礼仪,二位竟连门都没走。”

“但来者皆是客,你们走吧,今日我不与你们计较。还有,我这里不欢迎外人。”

陈平仲赶人赶的直截了当。

齐元知仿佛没听见赶人话:“阵法,你布的?”

“是我。”陈平仲没有否认,直接应道。

齐元知:“撤了,饶你一命。”

“命令我?”

陈平仲闻言笑了起来,轻轻放下手中的壶,转身道:“用什么,你手中的剑,还是你的修为?”

这人一身月白长袍干净整整洁,乌黑的长发,仅用一根简单的玉簪固定,更添了几分儒雅,脸色苍白的不似常人。

陈平仲往外走了几步,离地上的草药远了些。

他的语气依旧温和:“现在我与阵法一体,城中众人的性命,皆在我的掌控中,包括你们。你确定还要与我动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