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穷苦的人为了省下买伞的钱,经常硬扛,回去后喝完姜糖水压压,压不住的,轻微的就扛着,严重的才去医馆看大夫。

所以,陈家娘子开伞店的初衷,就是能够帮到一些穷苦的人。

她家的伞既经济又实惠,有的时候甚至半卖半送也是有的。

就冲这一点,有些手头有些闲钱的老主顾,即使家里不大需要,也会时不时的去照顾一下她的生意。

就这样几人安安稳稳的,在金城过了五年。

三年前,这陈平仲无意间救了一位仙门道人,后来那道人见他资质不错,带他回去,教他修仙,一走就是三年。

三月前,一名乞丐领着一群官兵来说陈家娘子是庸医,治死了他父亲,后来这陈家娘子被官差带走,最后传出消息说她在牢中畏罪自杀

路过一家馄饨小摊,一阵清香味传来,正好沈郁离肚子也饿了,于是坐下要了碗馄饨。

前后思索了一番。

沈郁离决定先去瞧瞧孙府这两个人,最后再去会会这位幕后之人。

吃完馄饨,沈郁离掐了个隐身诀,随着先前留在那人身上的追踪符,来到一处装修奢华,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宅院中。

径直走向一处主卧处。

精心设计的大床旁,站着一个男子,正是先前在医馆里闹事的人,也是沈郁离要找的人。

现下态度恭敬,不似先前那般跋扈嚣张,语气有些焦急:“表姐,你府中的修士怎么说,可以破城中的阵法吗?”

床上靠坐的女子气色不好,脸上的脂粉,也掩盖不了脸上病态的惨白,但还是不难看出这脸的主人依旧很美。

那女子眉宇微微蹙着,似在压抑着什么:“不知道,还在想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