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且放宽心,小老儿打包票,这雨对你应该不会有太多影响。”

沈郁离······

小老头这是在安慰他?

楼上客房有些简陋,一张桌子,两张凳子,一张单人床,一床被子,别的就没有了。

“吱呀”一声,沈郁离推开有些掉漆的木窗。

此处偏僻,窗外漆黑一片,树影婆娑,门外传来一阵谈话声,沈郁离关窗的手一顿。

“像今日那样的雨每天都会下吗?”

“不会,但每回下的都是这种雨。”

“真倒霉,下次像这样下雨,我死都不会出去了,躲屋里准没事吧。今天你也淋雨了,你怎么好像跟没事人一样。”

“唉,别说你才来不懂,就我来一个月了也没弄明白。”

“我只知道每个人对这雨的反应程度一样,有比我还轻的,还有比你重几十倍的。而且你躲屋里也是没用了,这雨无孔不入。”

“无孔不入什么意思?”

“等到下雨的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

谈话声音渐渐远去。

沈郁离从刚刚听到的只言片语,再联系之前店家说的,略一思索后。

下一秒,一阵灵力波动,沈郁离身形顿时消失在原地,再出现时已经是城门口了。

城门依旧大开,一如来时那般,只是本来空无一人的城门口,此时站了一个人。

一袭白衣,身形修长挺拔,一道裹挟着灵力,汹涌强悍的剑意,瞬间劈上城门处,但还未碰到城门,就消失在了一道无形的透明结界上。

那人见状,行云流水的收剑回鞘,视线并未多做停留。

转身的瞬间,那人冷冷开口:“阴暗之处,宵小之辈,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