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快速扫视了院中一番,还好八爪树那货在“睡觉”,还挺自觉。

沈郁离喜出望外,又带点试探的问了句:“寒师兄,是你吗?”

寒榆一身外门弟子衣着,身姿挺拔,一如从前那般,有点高冷感。

听到动静,寒榆将视线从前方金黄的枝叶上收回,冲沈郁离点头:“阿离,好久不见。”

沈郁离在寒榆身侧,三步远的距离停下,笑吟吟的说:“好久不见,寒师兄,三月呢,他怎么没来?”

“我来找你,就是为了三月的事。”寒榆向来情绪不外露的,此时眉宇间带着淡淡的忧虑。

沈郁离脱口而出:“三月怎么了,出什么事了?”

“具体我也不清楚。”

寒榆微微摇了摇头:“半月前,三月满心欢喜的去尘行阁领了个任务,是去金城的。”

“金城?我记得他说过,他家在那里。”

“嗯,他说正好可以回家一趟。”

寒榆点了点头:“据我所知,金城属于凡间和修真界交接的地方,按他的修为来回七日绰绰有余的,但前几日我却联系不上他。”

“你觉得三月,可能出了什么意外?”

沈郁离接过话题问道:“他的任务是什么,你可知道?”

“他提过一句,为一位富商的妻子送一枚驻颜丹,酬金当面谢。”

一听为富商办事,沈郁离心中咯噔一声。上次离洛也是在富商家出的事,不会富商克他朋友吧?

沈郁离安慰寒榆道:“你别急,也许是三月太久没见到家人,一时舍不得,所以在家多待了几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