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郁离将视线收回,看到桌上已经摆放好的饭菜:“对了,你怎么不留他吃饭呀?”

他并没有问那人的身份,名字,这是夜沧溟的私事。

夜沧溟拿起筷子,为沈郁离碗中添了些菜:“他辟谷了,不吃这些。”

刚出门不远的某位辟谷人士,无声的撇了撇嘴,整个冥界谁不知道他辟了个假谷。

沈郁离嘴里塞的跟个仓鼠似的,一边含糊的说道:

“辟谷干嘛,享受美食的熏陶不好吗。修炼一途本就枯燥,再辟谷,那是苦上加苦。”

夜沧溟眸光低垂,内里情绪掩于睫羽之下,轻声道:“嗯,你说的对。”

一听这话,不知道为什么,沈郁离乐的不行。

顺便嘟囔了句:“奇怪,怎么有种说过很多次的感觉。”

还有种每次说完,经常被骂的错觉,这没有被骂好像还有点不习惯,简直就···离了个大谱了。

一顿饭吃完之后,夜沧溟将桌上的盒子递于他。

沈郁离看着手中,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——世所罕见的曼殊沙华,这个盒子中居然放了五株。

翌日清晨,屋外一片静谧,柔和的阳光从窗外倾泻进屋中。

沈郁离躺在床上,侧脸陷在柔软舒适的枕头中,惬意又舒服,根本舍不得将自己,从舒服的被窝中拔出来。

昨夜本就睡的晚,又因为一下弄到五朵曼殊沙华,结果因为兴奋过度,天将亮的时候才堪堪睡着。

他在再睡一会就起来,再睡几分钟就起来,马上就起来中,一觉睡到午时方才着急忙慌的爬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