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郁离的无语,在八爪树眼中就是变相的默认,于是在那,巴巴的一顿疯狂输出。

沈郁离现在,真的不想理这个二货了,扫了一眼阔别短短七日,就认不出的住所。

根本没有下脚的地方。

于是留下一句:“等我回来,将屋里收拾干净。”随后转身出去了。

八爪树连忙追问道:“你去哪里,你这刚回来,又准备去找哪个野男人?”

“去找极乐峰的野男人,你去吗?”与这家伙对话,沈郁离已经学会免疫了。

八爪树根须诡异的一顿:“才不去,人家还要看家呢。”

沈郁离挑眉,看着八爪树,笑而不语。

八爪树被看的不自在,理直气壮道:“咱们都走了,家被偷了怎么办,不需要人看着啊?”

听着这蹩脚的理由,沈郁离唇角的弧度略微大了些。

八爪树有些炸毛了,周身树叶哗啦啦的往下掉,跟落金叶子雨似的:

“你瞅什么呢,还不走。难不成本仙树这么帅,帅的你都走不动道了?”

沈郁离简直无语。

你哪天要是死了,不是疯狂掉叶子秃死的,而是自恋死的。

沈郁离上了极乐峰,掐了个隐身诀,就直奔夜沧溟的居所而去。

门没有关,他远远便瞧见了一身玄衣,端坐在案桌前的夜沧溟,手中拿着一个不大不小的盒子,似是放药材的。

沈郁离无声唤出青羽剑,一个瞬移,持剑向端坐在案桌前之人而去。